塞上风云剑江山文学网

2019-07-14 03:20:46 来源: 蚌埠信息港

成佛穿过密林,翻越山头,曲曲折折行了一程,那九松亭已然在望。这亭子建在一座舒缓的坡脊上。因亭侧有九株参天巨松而得名。相传这里曾是南侠展昭为国捐躯之处。想那展熊飞忠心为国,行侠仗义,却不料为江湖恶徒所害,真是可叹!成佛早年曾听艺人说书,书上讲南侠展昭神功盖世,官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,曾跟随包龙图屡破奇案,弃官归隐留得英名传扬。但普通百姓怎知,那江湖英雄为国为民终日搏杀,谁人不会死,哪个不受伤,你放眼天下又有谁真个是不死之身。  成佛立于山下举目望去,但见岭上一座破败亭台颓然欲倒,传言中的那九株如盖巨松已然不知所踪,只余满坡蔓草动摇于野风之中。成佛感慨良久,方欲举步却听得一阵幽幽的箫声自亭中传来。那萧声沉郁,悲痛,令人闻之落泪,他不由大奇,分开齐腰高的蒿草走上山来。待得走至近些,却见一名黄裳女子站在亭下的杂树旁吹奏遣怀。成佛心下思量,王爷曾言接应之人是位道长,怎得现身的却是个姑娘,看来需得小心应对。正思之间,箫声已停,那女子已然迎将过来。成佛脚下一缓,抱拳道:“请问姑娘此处可是‘杀胡亭’?”  这女子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方答道:“这里正是‘杀胡亭’”。说罢她又抬臂指着前方别有意味地言道:“西南十里便是‘葬胡沟’。”  “葬胡沟?”成佛凝视着西南方向那条盘曲的狭长山谷慨然道“敢侵我华夏者必当诛灭。”  那女子接口道:“听小哥如此言讲,定然是个铮铮男儿。”  成佛摆手道:“姑娘过誉了,小僧乃吃斋修行之人,虽有心杀贼却恨力不能。”  那女子言道:“如今外敌入侵,生灵涂炭,人人恨不得食贼之肉,饮贼之血,小哥你有这份心亦是好的。”  成佛回想起金兵的累累暴行不禁感慨道:“只要我华夏民众携起手来,何愁胡儿不灭?”  那女子听得此言忍不住抚掌道:“小哥你说的好,只要人人都有一腔热血,必会击破狂胡,复我河山。”她讲这里突然问道:“小哥你来此,所谓何事啊?”  成佛答道:“听闻此间埋藏有大威德明王的无上法器,他定可助我慈氏中人归伏邪魔,消弭祸灾。”  那女子掩口笑道:“小妹怎么听人说此间埋藏的是岳王爷的杀敌宝枪。”  成佛也不争辩只笑道:“莫不是小僧听差了。不过无论是谁的物件,只要能救民于水火那便是好的。”  那女子显然对他的话很不以为然:“俗话说的好,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如今风烟四起,那庙里的和尚啊,恐怕早就跑光了,靠神佛,管用么?叫小妹说还不如豁出这条命痛痛快快地同那番人拼上一场。”这女子言辞犀利,意气昂扬,成佛虽被噎的哑口无言,却不得不佩服这丫头的直爽酣快。  那女子见的成佛一脸窘态也觉得言语过头,便自岔开话题道:“小妹听闻岳王爷当年驰骋沙场,屡破金兵,却不知他凭借什么克敌制胜,振举国威?”  成佛心中一动开言道:“小僧听百姓们讲岳王爷麾下二支精兵悍勇绝伦,是以胡虏望之披靡。”  那女子明眸一转,追问道:“却不知是哪二路天兵?”  成佛业已推测出这姑娘与他乃同道中人,是以慨然言道:“那便是名闻天下的‘太行忠义军,仁勇飞虎营。”  那女子眼中异彩一闪不禁脱口道:“好一个忠义,仁勇。方今国难当头,我华夏正需要那忠义仁勇的节烈之士。”那女子似乎觉得与成佛意气相投禁不住赞誉道:”小妹早闻中原多志士,今见小哥果然如此。”  成佛也对这女子钦佩有加亦自夸赞道:“小僧也闻江南豪杰如云,姑娘你英姿不凡,真个是巾帼不让须眉。”  需知成佛这人一向慎重寡言,现今见了这奇女子也不禁对其大加夸赞起来,再说那女子见讲到了关键之处忙问道:“敢问小哥,百姓们都怎么赞誉北地的英雄?”  成佛大有深意地言道“在我们中原流传着一句话‘太行万里行日月,剑戟生辉胡胆寒。足以证明中原豪杰的风姿。”。  说到此处,成佛接口问道:“敢问姑娘江南人物如何啊?  那女子道:“吴越之士心忧神州陆沉,大伙见朝廷无意图伐中原,便自发地组织起来,他们时时操戈,日思进取,如今正搞的是风生水起。我们那儿也盛传着一句话‘江流奔涌携天怒,飞虎生风啸乾坤’说的就是南方义勇的豪情。”讲了这么许久他们已然可以断定对方身份,但为了谨慎起见二人还是继续用言语试探。  那女子道:“中原父老同江南民众血脉连结,就如同人的双手,鸟的一对羽翼,那是须臾分离不得。”  成佛亦自颔首道:“姑娘所说极是,南朝于北土虽分隔二方,却互为一体,只要万万千千民众携起手来何患夷狄不灭。”  那女子道:“这话不假,现今金兵势大,非得联合南北二方力量才有可能收复故土。”  成佛身为出家人几乎不与女客照面,但今日却似遇到知己一般,恨不得尽吐心中不快。  只见他长叹一声开言道:“近年来金邦屡屡南侵,但朝廷却一再的纳土妥协,而有些个封疆大吏更是明目张胆地归顺了番人,可叹我抗金义士被分困各地,丧失了回旋余地,再这么下去怕是要给各个击破了。”  那女子也愤然道“可恼北地蒙尘已久,百姓们已然习惯了金人奴役,另有些年轻一辈甚至忘了自己的祖宗根本,反倒是奉金邦为正统。”  成佛见这姑娘和自个言语相投,自是欣喜不已,他又言道:“现今的当务之急便是收拢各方力量,倾力出击,只肖连着打几个大胜仗,百姓们也就看到了希望。不瞒姑娘,小可此来便是奉我家大王之命联络江南的义士。我家大王原先亦曾连结过各方豪杰,只可惜为奸臣所阻,要不然情势岂能到这般地步。大王他时常感叹,太行英雄再怎么骁勇也无法单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。就好比是一支断掉的箭矢如何能振臂张弓,摄敌心胆?”说话间他有意地自怀中取出那支刻着‘忠’字的半截箭矢直恨得连连顿足。  那女子细细观看了这支断箭,亦取出半截刻有‘义’字的箭尾,无不动情地言道:“辛大帅当年曾与你家天王折箭起誓,要携力北伐,却屡屡隔江兴叹。但愿的此次能成就大功。”  见到那箭尾无甚异处,成佛才敢委婉地道出心头的疑问:“小可早就听闻龙洲道人的威名,只恨无缘拜会,今日有幸得遇,真个是三生有幸啊!”  那女子展颜笑道:“龙洲道人是我师兄,只因有事延误,才命小妹在此相候。”那女子见成佛面露异色忙自笑着解释:“这位大哥莫要生疑,只因我等临行时接到传报汉南将有变故,是以师兄前往元兴郡探察,他特命小妹与表哥在此迎候义士。”  成佛闻言四下观望并未见附近有人。那女子解释道:“表哥去林中打野物,很快便可回转。”正言之间,自那厢的密林中钻出一人,大步朝着这里行来。只片刻功夫,一名青衫少年已然来至二人近前。但见得此人面目清秀,身型挺立,腰间插了支紫铜长箫,身侧挂了把短刀,那一举一动莫不带着一股出尘的儒雅之气。  那少年见成佛,放下手中的山鸡笑道:“原来是太行义士啊,我二人早就望眼欲穿了。现下打的几只野味且为义士接风。”  成佛心中暗道,听闻江南多俊才,眼前这二人已称得上是人中龙凤,那还未露面的龙洲道人怕不是自上界降临的仙长吧!  万山丛中,三人匆匆而行。此时正值四月,树木渐渐繁茂,正好隐藏行迹,但众人不敢有丝毫大意,往往舍近求远,只选那荒僻险峻的无人之地而行,因而并未遇到对方的追击拦阻。但这世上哪有万全之事,他(她)们往来绕行,耗费时日,却不知敌手以然在前方布好了陷阱,静待着猎物自投罗网呢。  暮色渐浓,月垂树梢,小小的镇甸笼罩在一片清辉薄烟中。这个镇子很小,短短的小街上只寥寥数家店铺。‘悦来客栈’可是近有名了,说它有名,是因为方圆百里内就止这一家。那掌柜的姓吴,约莫五十出头,瘦小枯干,不住地咳喘,另有一个笑嘻嘻地光头厨子,店不大,也没什么客人,不过这里饭食清淡,房间还算干净,三人要了两间客房,又分头采买了粮米菜蔬,在镇外小溪里打了山泉,借了店家的锅灶草草做了晚饭。众人填饱了肚子便欲安歇。不一刻,掌柜的和那胖厨子前来收拾客房。那厨子抱怨道:“客官们只住宿,不用饭,老板呢,穷地付不起工钱。我啊,明天就另谋出路去了!”  这掌柜的亦唱和道:“大家不愿多花钱,这店啊,我老头子也不开了。”  成佛早见惯了商贾之人的这一类把戏,忙自赔笑道:“远行之人随意惯了,老丈不必多心。”说着自荷包中抓出一把铜板数了数,又厚着脸皮拿回了几枚,而后闭着眼睛万分肉痛地递了过去。此刻他的心头在淌血,唉呀!又当了冤大头。再瞧那两位同伴一面双手到处摸寻,一面不好意思地言道:“让哥哥破费了,下次我兄妹做东。”瞅着这二人那做作的样,成佛就气不打一处来。哼,世尊讲的果然没错。不善之人,常怀邪恶,辜较纵夺,转相欺殆,无义无礼,无所顾难,为恶无耻,难可降化,但作众恶,不修善本,厚己诤利,无所省录,不惟父母之恩,不存师友之义,心常念恶,口常言恶,身常行恶,曾无一善。不信先圣诸佛经法,不信行道可得度世,不信死后神明更生。不信作善得善,为恶得恶,六亲增恶,愿令其死,如是世人,愚痴蒙昧,而自以智慧,不知生所从来,死所趣向,不仁不顺,恶逆天地,心中闭塞,意不开解,临穷方悔,将何及乎。总之,这二个吝啬鬼实该下到那阿鼻地狱,永世不得脱生!那厨子可不管小和尚在想什么,此刻他双目放光,猛然抢过财帛便欲揣入怀中,却被那老板劈手夺过,那老板一面揪打搅闹不止的伴当,一面不好意思赔笑道:“年轻人不晓事,让客官见笑了。”  那胖厨子心有不甘,口中嘟囔道:“舍不得开工钱,又嫌吃得多,抠门老板,你让我拿什么讨老婆?干脆,你把小玉姐嫁给我得了。从此我便卖与你家。不用花钱,又吃少。”  那胖厨子还欲唠叨,这掌柜的在厨子头上敲了一记,佯怒道:“老子明个就到她夫家接她回来,这总行了吧!也不看看你那模样。”说得气急时,便弯腰咳喘不止,众人看了都捧腹大笑。  待那两个财迷走的远了,成佛掩上屋门低声道:“方才我随意查看了一番,见得客房空落,厨下也无甚粮油,菜品,却不似个买卖人家。此镇虽小,却是马帮,商队行经之所,这里如此冷落,不似良善之地。”  欧阳惊鸿接口道:“此话不错,少侠看那厨子双手有力,关节粗大,不像烧饭之人。那老板虽干瘦衰弱,但双目灼然,步伐么,亦沉稳利落,似是个内力深厚之辈,大家万万松懈不得。”  那名唤作箫剑的跟班表哥亦鸡啄米似的不住点头赞叹:“尊圣表妹说的极是。尊圣表妹你久历江湖,心细如发,兼之聪慧明睿,至德警达,再论起神通来更是名震洪宇,肇纪立极。我等追随如此仁贤昭著的仙师行尽天涯倒也不难。”见到小表妹听得喜笑颜开,他更是不遗余力地大加吹捧道:“表妹,前年我路过赣州万佛堂,听闻庙里的圣灵都在赞你慧文智勇,秉德英圣,当为诸神之主啊!他们还作歌曰‘我主圣慈,化行大千,抚我育我,讴歌有归,历数攸属,黎庶推戴,于兆斯年,怀德难忘!于兆斯年,怀德难忘!”  三更时分,微风渐起,吹动院中树木发出柔和的声响。天上的皎月此刻也躲入云层沉沉睡去。四下里一片昏暗,夜是如此的静谧,漂泊远方的游子早已熟睡。从客房中传出香甜的鼾声,也许他们在做一个美梦,如果能一直沉浸在梦中该有多好啊!忘却烦恼,抛弃牵挂,真的很好。有没有人能长眠梦中呢?大概只有死人吧!  门廊下生着数株繁盛的月季,花丛在风中微微摇曳着。那早开的花香气四溢,沁人心脾。夜已深,花未眠,它们在等什么?它们在看什么?三条人影悄悄摸进廊下,伏身在花木下嘀咕着。来者是驼背的店老板,老闹别扭的胖厨子,还有对过铁匠铺的帮工麻子小云。三对三岂非很公平。谁让这些人那么小气,谁让这些人身上揣着财帛?谁让自个过得这么凄荒,谁让哥几个想做大金国的官。总之里面的人是死定了,特别是那个俊俏的姑娘,一行人中就属她精了,一双大眼睛贼溜溜的。但见得三个坏蛋摸至窗下,将一根细管伸了进去。一缕清幽的香气慢慢散了开来,想必在淡雅的香气中梦境也一定是香甜的。  门被缓缓推开了,三人无声无息地进入了客房。要小心啊,千万不能闹出动静,客人还在熟睡,想他们这些天涯倦旅,困苦艰难,拥有的岂非只要一个好梦。如果能帮客人永远留住那个美梦,算不算功德一件?  黑夜里一片沉寂,三个年轻的生命便要早早逝去了。可惜啊,他们可能还没有挥霍过青春,就不得不重新投胎。他们可能还有心愿未了,就不得不葬身在它乡,他们可能还有大好的前程,他们没准明个就要升官发财,他们没准明个就要喜事临门头,但是那勾魂的小鬼可是来了。然而变故就发生在着弹指之间。突然自那女客房中传来一声惨呼,而正欲行凶的麻子已然翻身栽倒。原来,麻子小云手中的牛耳尖刀方自扬起,沉睡中的女子以闪电般地抬起了头,杏唇张合间,精钢打制的枣核镖业已钉入了来人的眉心。 共 9733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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